乌啦啦的白咔咔

应许之地-2

感谢 @月下对酌 太太的评论,不然我就卡在两人见面写不下去了呜呜呜……我觉得现在应该很好猜接下来的走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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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好久不见”对两人来说其实都并不贴切。

一人刚在梦境中推开了另一人,另一人刚和对方转世打了一架,还输了。

然而,这两人之间又确实横亘着四千年的时间。

再次见到乱羽山的缙云,对巫炤来说,这句“好久不见”确确实实是真切的。

 

“……啊。”缙云低低地应了一声,有些恍惚。

记忆一瞬间和另一次糟糕的空间跨越重叠起来,他也是这样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握住了对方的手,又紧紧被对方握住,再被拉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这次还是同样熟悉的气息,只不过并没有怀抱了。

他闭了闭眼,松开一直抓着那人的手,摇晃着站了起来。

 

“你死了。我自然也是死了。”

像是知道缙云心里所想,面前的人任由他松开了手,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在缙云开口之前淡淡道。

缙云一窒。那为什么……

“大概是辟邪之力,让你不至于魂飞魄散。”巫炤又道。

“虽然不至于魂飞魄散,但又魂魄残缺,要去轮回转世,大概免不了一番苦头……”

巫炤一顿。

缙云面色不变,似乎丝毫不觉得这是在说自己的事。四周的无边黑暗沉沉聚在他一双眼里,唯有一点亮,满满映着眼前的人。

“……你呢?”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么?”

“……我不转世。”

“那又关我甚事。”

“我……,”缙云动了动嘴唇,声音涩涩的,“我想跟着你。”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对面的人,抬起手试图去触碰对方。

巫炤别过头,他看上去有些犹豫,但最终没有避开缙云的手。

缙云的手抚上了他毫无血色的嘴唇。

缙云端详着巫炤的脸,目光从额上的图腾绕到巫炤纤长的眼睫,再到他指尖的嘴唇。他的拇指蹭过那苍白的唇瓣,手上残留着的血迹也一并蹭了过去,留下了些许血色。

巫炤没有动。

缙云也就继续这样看着他,然后觉出点不对劲来。

巫炤从前大多数时间就一直闭着眼,但缙云第一次有了种巫炤并没有在看着他的感觉。

在缙云思考出这种不对劲究竟有什么原因之前,巫炤动了。

他抬手握住缙云的手,跨步向前,缙云被他带着回转过身去,迎面便是一片黑暗。

与此同时他听见巫炤压得低低的声音:“……那就随我去,把没做完的事做完吧。”

 

缙云发现他又回到了梦里。

是有熊热闹的集市。巫炤站在身边,依旧紧紧拉着他的手。身边行人匆匆,耳边是行商的招呼声,小孩子的喧闹声,姑娘们的嬉笑声。

在他想起他是为何来到这里之前,他脸上已经带上了丝浅淡的笑意。

身上伤痕依旧累累,那一刻却仿佛再无所累。

“……云……缙云大人!”

身边似乎有人注意到了突然出现的二人,并认出了他,一石惊起千层浪,也让他从片刻的恍惚中惊醒,拔腿就要离开。

手上一紧,他回头看见巫炤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然后睁开了眼。

……他从来没见过的,白色的瞳仁。

 

他预感不好,伸手去拔剑,却被突然出现的血丝紧紧束缚住,整个人被钉在地上不得动弹。

那血丝从他抬起的手上蔓延开来,一瞬便覆盖了整个集市上空。

然后那些喧闹声都变成了惊恐的惨呼。

缙云目眦欲裂,他的一只手还被巫炤紧紧握着,从那边传来汹涌猛烈的灵力与杀意,再从另一只手上飞散而出,收割生命。

“巫!炤!!”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道。

 

离得近的商贩与行人几乎一瞬便被血丝隔断喉咙或头颅,稍远些的地方还有几人拿着器物在顽抗,缙云一动不能动,只能看着那些鲜活的生命一个个消失在他眼前。

在他目所能及之处,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制陶人小姑娘,她依旧是目光亮闪闪的,不知是积蓄的泪光还是希望,拿着钉耙和血丝在缠斗。

然后轻而易举地,被削掉了半个身体。

 

漫天的血光里,他连手指都动不了一丝一毫,那血丝从巫炤那里汲取灵力,又从他身体扩散而出,以摧枯拉朽之势,眨眼便毁掉了鲜活热烈的一切。

他只能瞪着巫炤,用嘶吼尽了他的血泪一般嘶哑的声音问,“……为什么?“

“我要干什么!你才满意?”

缙云的视野已经开始扭曲,他的身体本就崩溃在即,过多的血泪痛苦如同压在他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撕扯着他的意识,要让他沉入黑色的虚无梦乡。

在一片血色的扭曲与恍惚中,他只能模糊看见巫炤的脸。

听见他的嘶吼,巫炤似乎又笑了。

他似乎压抑着极端的痛意,又似乎带着点快意,扭曲成了嘴角些微的弧度。

彻底失去意识之前,缙云听到他断断续续的回答:“不为……什么……你……只需要痛苦……就够了……”

 

 

“……啊他来了!他来了他来了……

“……他还不该来这里才对……

“……他还没做完他该做的事……

“……让他回去快让他回去……

“……嘻嘻他好好看呀再留他一会儿嘛……

“……他已经开始做啦等全部结束就会来这边啦再等一下下……

“……哎呀他醒啦他醒啦他眼睛好好看呀……

“……醒了的话就必须让他回去啦……

“……不做完所有事不可以来这边哦快去完成哦……

 

沉沉的黑色睡意里,缙云听到一片细微的耳语,声音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挣扎着想醒来,却只能意识模糊地发问。

 

你们……是谁……

我……在哪里……

 

“……我们不是谁我们谁也不是……

“……你在这里这里就是这里哪里都不是……

 

我……要做什么……

 

“……你要做完你该做的事……

“……已经做了很多啦你再加加油就可以啦……

“……都是开头难但是你很厉害诶一下子就开始了接下来只要坚持做完就好啦……

 

我……做了……什么……

 

“……你做了你该做的事呀……

“……为了到那边去大家都要做的事……

“……不会吧他居然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是不是漏掉了什么……

“……可能只是他不小心忘掉了……

 

我……忘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

我……

 

“……好像是真的漏掉了……

“……真糟糕那他居然还已经开始做了真是了不起的悟性……

“……但好像是误打误撞……

“……那不再说明一次不行吧……

“…………你去你去你去你去……

 

我……怎么了?

 

突然耳边的声音静止一般全部消失掉,在缙云差点再次沉入彻底的黑暗之时又一齐发声道:

“为了去往那边,你要毁掉你不该拥有的一切”

 

 

缙云惊醒了。

他发现自己躺在他美梦惊醒时所在的那个房间里,床边矮桌上药碗里的药还散发着热气,旁边立着一个小陶偶。

仿佛只不过他一觉长梦,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深深吸了口气,甚至扯动了伤口,反而倒吸了一口凉气。

仿佛触动了什么开关,他表情生动起来。

身上没有血丝盘绕,周围没有血海,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场梦。

他尝试着抬起身,拿起药碗看也不看一饮而尽,又去拿那个小陶偶。

他似乎劫后余生一般轻快地把玩着小陶偶,心念一动去仔细寻那匠人的名字。

在看到陶偶衣纹上那个名字的一瞬间,他的表情凝固了。

“如采”两个字被他手心延展而出的血红丝线纠缠住,整个陶偶一瞬便被粉碎。

 

一切,都不只是梦。



TBC


下篇结束叭

应许之地-1

重新编辑了下加了段内容希望大家再点开看一看QAQ

云炤云 不分攻受 原作向

故事梗概:两个本该消失掉的人又一次相遇了。*是的编辑完了之后才算真的相遇了QAQ


巫炤进入一片黑暗。

空荡荡的黑暗,和他以为的虚无并不一样。

他抬起手端详了一会儿,似乎是很惊讶他现在依然拥有躯体。

和北洛交手后他应是力尽而散,不复存在才对。

巫炤试着调动力量探查这片黑暗,只觉得一阵灼烧一般的疼痛从灵魂袭来,越是调动力量越是疼痛,生生撕裂碾碎一般。苏生之术的反噬终于在一切消散后到来,没有血肉的支撑,每次动用灵力就是压榨灵魂。

他强忍着疼痛继续聚集力量向黑暗推开,调起的力量只推开到在目所能及之处,在力量的边缘,一块亮光的碎片仿佛受到了激活一般,散发出温和的光芒。

巫炤伸出手触碰那片光亮,他发现这一片梦境,带着熟悉的气息。

巫炤没有过多犹豫,便决定进入这片梦境。

 

是他自己的梦。

曾经的西陵,嫘祖,有熊,缙云,姬轩辕。

巫炤怀着些怀念又有些兴趣缺缺地看着少时的自己,不多时便转身打算退出来,却在将跨过梦境与黑暗的分界线时察觉到了另一人的气息。

他非常熟悉的,缙云的气息。

 

巫炤停下脚步,挥手撕开一小片梦境的边界,这边是鸟语花香,空气都带着幸福味道的西陵,另一边是沉沉的黑暗,里面包裹着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人。

白发的缙云,一动不动地拄着一把剑,姿势如同他记忆里在西陵力尽的嫘祖一样,如同沉默的雕像。静止的男人散发着坚不可摧的气息,但又仿佛只要触碰就将破碎而去。

浑身浴血,体无完肤。魔气缭绕。

左肩往右下有一道巨大的裂口,眼看着是有包扎治疗过的痕迹,但又被新伤盖旧伤看不分明。

是他留下的。

巫炤抬起手隔着一层梦境抚过这道伤口,心下有了头绪。

是乱羽山的缙云。

 

他抚在梦境上的手指微微用力,向黑暗里凝出了一道血线。

同时,巫炤感到自己的灵魂又如同被灼烧一般疼痛起来。他面不改色继续催动法术,血线成针掉落在黑暗里,直指向缙云,悄声无息地没入他身体里。

 

与此同时,缙云睁开眼动了起来。

他的样子如同破碎的人偶,静着不动还看不出来,一活动起来就让人感觉随时都要破掉一般。伤口遍布全身,也不知他能不能感受到疼痛。

缙云看上去也十分惊讶于自己还活着这个事实,他检查了下身体,简单对伤口做了下处理,就开始查看四周的情况。

巫炤看着缙云在虚空里捡起了什么东西,什么他并无法看见与察觉的东西,然后消失在了黑暗里。

应是缙云自己的梦境。

巫炤虽然可以借用融入缙云身体的血线感受缙云所感,但因为灵魂的烧灼无法长时间稳定地维持观看梦境的状态,于是便脱出自己的梦,回到了那片黑暗里,走向缙云消失的地方。

那地方依旧有什么存在着。但巫炤无法识别出那究竟是什么,不过他可以触摸到那样东西。他打算撕开一条裂缝,强行窥视其中的状况。

就在他伸手想要打开裂缝时,动用灵力的灼烧感却没有到来,随着巫炤手指的滑向,那东西上的屏障自己裂开来,露出里面的情景。

 

缙云其实并不像巫炤眼中那样淡定。

当他恢复意识,察觉到自己还算是活着的时候,他几乎都有些痛恨自己了。

乱羽山的魔应是有被他荡平,而他也理应在那里结束自己的一生。

可是并没有,他还没死,那他就得活着。

而且,就得回到他应去的地方。

于是在他发现黑暗里的某样东西时,他毫不犹豫地握住了它。

 

“……缙云……大人…缙云,缙云!!姬轩辕大人!缙云醒了!”

缙云吃力地睁开眼,戎冬的大嗓门实在是让他头疼,他想要抬起手让他安静一点,但是身体却只动了下指尖。比疑惑更先到达脑中的是剧烈的疼痛,仿佛被十万只魔碾过一般,他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所以他是活下来了,不管怎样,反正是没死。

在他还没生出什么具体的感慨来之前,便看见姬轩辕急匆匆走进来,缙云只来得及努力拉出一丝笑容,就又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之后,被姬轩辕强制要求静养的缙云只能百无聊赖躺在床上,听戎冬抱怨饕餮部的选拔。

“我说,那些人也太崇拜你了吧,一听要招人,挤破脑袋都要来参加选拔,有些个手艺不错的工匠也说要来,闹啥子哟!”

“虽然现在缺人,但工匠难得,能劝回去还是劝吧。”缙云摆弄着手上的指环,想起了集泷那个冲出来保护伙伴的制陶人小姑娘,一颗心沉了下去。

那些个被毁掉的,都不会再回来。

“你说得轻松!你来劝!都是冲着你来的!那些个年轻小姑娘更是为了见你一面啥都干得出来你知道吗?前几天你没醒时还有个送礼物来着呢,等等我去找找看应该就收在哪儿……”

戎冬出去翻翻捡捡一阵拿来个小巧的陶偶,塞进缙云手里,道:“人小姑娘真是费心了,瞧着还挺水灵的,啧,你啊,真是不开窍。”

缙云笑了笑,也没说什么。戎冬也熟悉他脾性,再多叨了两句,交代他老实呆着养伤,就出去忙别的了。

这次回来之后缙云实在是越来越乏,一天拢共不知道能醒几个时辰,把玩了下陶偶困意便涌上来。陶偶做得精致,连背后的衣纹都没有落下,他心下好奇这般手艺的制陶人是谁,便想打起精神仔细去找署名。

但是困意来的凶猛,他模模糊糊有摸到一行小字,还没来得及细细辨认,就又一次陷入黑暗。

 

再次醒来时日头已经落了,缙云撑起身,发现床边矮桌上多了一碗药,还冒着热气,显是端来才不久。他睡着时捏在手里的小陶偶也立在碗边,估计是来人见他睡着便替他收拾了起来。

缙云端起药碗一饮而尽,再拿起小陶偶细细看,在背后的衣摆处找到那行小字,读了出来:“如…采?”

他想起这名字是那天那个大胆向他说出心意的制陶人姑娘,是那个在集泷被他救下的姑娘,她还活着!她没有被巫炤杀死!

缙云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柔和下来,嘴角噙了一丝笑意。多一条命也好,多一个人活下来,他都……觉得是老天的眷顾。

他无法回应她的感情,但并不代表他不在意她的生命,他希望她能活下去,活得好好的,像她所说的那样成为最好的制陶人,有热烈又快活的一生。

 

门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应是其他部的战士过来探望。缙云抬起头,他眼神亮晶晶的,脸上还带着笑意。然而,那丝笑意还没收起便化成震惊:“嫘祖?!巫炤!?”

 

 嫘祖一身戎甲,带着铁与血的气息风尘仆仆地冲进来,听见缙云语音里的惊讶,笑道:“怎么,看样子你并不想见到我?”跟在她身后面无表情的巫炤手里端着一碗药,冷冰冰道:“他就没打算再见到我们。“

嫘祖讪讪接过药碗一饮而尽,和缙云交代了几句就如同来时一样急匆匆地走了,只留下缙云和巫炤两人在屋里面面相觑。


“……我好像,做了一个噩梦。”缙云别开眼不去看巫炤,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后,他缓慢地说道。

“梦里……嫘祖战死了,西陵毁了,你在别处没赶回来,回来之后一切都晚了。你开始杀人,很多人,太多了……最后我杀了你,还砍掉了你的头。”

缙云垂下眼,眼睫轻颤如同脆弱的蝴蝶。他不想抬头去看巫炤的脸,他有些不敢确定,虽然他知道如果一切都还没有发生,巫炤一定会这样回答——

“只是个梦,不会发生的。”巫炤说。

缙云好像确认了什么,抬起头直视巫炤:“万一发生了呢?”

他一双颜色浅淡的瞳仁紧紧盯着巫炤抿紧的嘴唇,等待着宣判一般一眨不眨。

“如果发生了,你后悔吗?”

巫炤突然问。

缙云沉默了,他又垂下眼,声音变得很轻:“……不后悔。可是如果不后悔,也能不痛苦就好了。”

缙云感到对面沉默了。良久,他感到巫炤比常人稍凉的手贴上来,捧住他的头,让他抬起头来。

“如果这样,那我应该也是不后悔的了。”他听见巫炤的声音落在耳边,同时落下的还有巫炤的嘴唇,和他手指一样带着稍稍的凉,如同羽毛一般落在他的眼睫上。

“我原谅你。”

他听见巫炤说。

 

缙云合上眼,抬手握住巫炤的手,留恋一般摩挲了一会儿。他稍稍拉开巫炤的手,偏转过头在他的手心里轻轻印下一个吻。

然后他睁开眼,如同做了什么决断一般推开了眼前的人,身躯如同弓弦一般紧绷起来,仿佛下一秒就将撕裂世界一般绷断。

“……你不是巫炤。......我不应该在这里。”

 

是了,巫炤不会原谅他,巫炤不原谅所有人。

所以他斩下了他的头颅。

可是他希望巫炤能原谅他,所以面前的人就吐出了原谅之语。

美梦过于美好,因此惊醒了他的美梦。

 

黑暗里巫炤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收手起身,刚撤出一步,手就被裂缝里凭空伸出的手抓住了。

一只遍布伤痕与白色的瘢痕,有力又苍白的手。

他没有拂开那只手,反而反手抓住那只手,从虚空里把伸出手的那人用力拽了出来。

然后扔在了地上。

被扔在地上的那人半跪在地,浑身伤口迸裂,一手仍挂在巫炤身上,还没有止住喘息。

黑暗里巫炤表情看不分明,他没有拂开还挂在他身上的那只手,只是叹了口气。

“……缙云,好久不见。”



TBC

梦之七,合集

2014/9/22 17:10
昨晚吃了份徐花于是做了个关于jojo的梦…医院楼顶大战 咩萝儿在被允许的日子去秘境 见到了承花一干人等 被打飞的西撒 QWQ都有分镜惹 再然后跑上了一辆车 花花还是绿衣服蜷着睡 西撒坐在里头睡 碰碰西撒的手 被握住 被包裹 西撒翻过来把整个人抱起来手握着手 换着手的姿势但没有松开 与配角交谈 在长沙要去广州 路边摊有点熟悉w但一直不敢碰花花…

2014/10/30 02:04
昨天做了一个梦,梦里头是黑紫色的天空和水,飘摇的岛上的高高的房屋,检查多次的紧锁的门,食人的鸟,期盼的观众,不能失败的表演,被选中,撬开窗户进来的披着人模样的危险物,想要保护的父母,担忧父母如何保命,拔下的白色插头,锁好的窗户,穿过危险的水域在藤蔓的岛上取得的鹿,巨大的隐藏在水里的牛角,被缠住被牛角撕裂肚子,挣脱逃跑归档,继续下水去往鹿所在的岛。水里不知道哪里会有鳄鱼般具有巨大牛角的怪物,扑着水躲避着上了岸,鹿在铁灰色的弥漫着雾气的湿漉漉早晨的干燥树林里回过头来,看不清的剪影,猎捕,白马,手伸入马咽喉扣挖,另一只手拿刀割断动脉,皮厚得使不上力,左手满是黏液,白马的鬃毛垂落下来蹭到手臂上,眼睛是死掉的玉石。回去的路上是打耳洞的同伴,在水里跳跃着躲避水牛角笑谈着,灰黑色的水和天…。

2015/9/26 14:14
做了一个十分神奇的梦。
梦里被一个朋友带着,去了类似于科幻博物馆的地方,然而这个地方不只是个博物馆,还是个高科技研发中心之类的样子。里头有韩松的宇宙墓碑,和他的其他书以及其它书。
去见了一个位高权重的慈祥老奶奶似的人物,聊了几句,只记得上帝视角下我说的话都十分的不理智做作且欠揍。
老奶奶笑眯眯地问我,你左眼是主视眼对吧?于是招招手天上就开始走石飞沙天地变色靛青色黛蓝色搅和在一起一个巨大的钢铁高科技层层叠叠的…前端像个3D涂鸦笔的柱子从次元洞出现,转换方向冲着我的左眼来。
我闭着右眼,左眼处于一种睁着也看不清看不见什么的状态被笔的尖端说不上轻柔地轻轻触到,我一手捂着眼睛一手抓着老奶奶蜷在地下,左眼有种被笔尖端轻轻且不断戳刺的感觉,心里想的是艾玛我说的谎吹的牛被戳穿了怎么办呐。
后来不知怎地和一个人一起在田野里走,有绿色的水塘,木头的栈道,我们坐在断裂的栈道上,那人说,要开始转换了,你看所有有生命的都被定住啦,水里的鱼像被裹在果冻里,水流像一块冰,裹挟着东西缓慢地往前移。
她把脚放进水里,说,你看这些鱼都不动的,你来碰碰。我一阵鸡皮疙瘩并没有做,然后两人继续走,水流恢复,走到一个廊桥下。有人晾着腊肉干,但是我眼尖看到栈道地下钉着一个扒了皮的人,有点被腌过的样子。于是我心一惊拔腿就跑,朋友被我甩在身后。我心里想了一下朋友但是并没有停下,想着应该会跟上来的,再解释也不迟。
跑着跑着身后传来晾腊肉的老头的声音,你跑到哪里哪里了,这户人家是刘老太啊这是王二家啦之类的,感觉怎么跑那个声音都在身后,都能准确无误地知晓我的位置。我快炸了,使劲儿跑出了聚落,然后就是天色暗沉的江边,隔岸有灯火明灭的那种。然后就没然后了,想不起来还是没有了我也不知道(ノ_<)

2015/10/24 14:08
睡不醒的时候又来了。
早上因为一个礼司和尊睡着的温馨的梦不愿意醒来,然后编了条短信和中介道了歉,继续想做一个秋凉时温暖被窝中的梦。
然后梦到的东西就不太可控了,一大帮火之氏族一起浩浩荡荡去某个地方,调皮的孩子从滑梯上滑下去的时候尊吓到了一下没有抓住孩子然而很担心孩子摔着了,真是意外的温柔啊w
尊面对敌袭冲得很猛受了很重的伤,如果把力量分给新的氏族会缓解伤势,眼泪汪汪的孩子跑去找他,他并了两指点上孩子的额头,带着笑意:“很疼的哦。”
孩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颤着声回答:“我不怕!”
温柔的火焰包裹了孩子。
上一个梦里,我洗了礼司的头…囧,真的是脖子以下都没有。终于把他的刘海梳顺了,然后放在了有尊的床上,两个人睡得很舒服,因为红青之力的特性而不自觉的互相寻求平静与温暖。小孩子爬上去还被踹了XD
然后换了一个梦…梦到了鬼的感觉。被诅咒的样子,身体承受了看不见的痛苦,与别人身体的接触可以缓解,于是我就一直握着那个人的手,希望能够分担那种痛苦。
这个梗,如果用在索香和黑法里,他们就会不那么别扭了吧。
还有看到人受到诅咒被牛虻钻进身体,身体肿胀,然后我用上了碘伏啊屈臣氏的驱蚊喷雾啦之类的帮忙驱赶,后边醒来觉得还是学医好啊…居然还梦到了芒果台,何炅和一个女生?XD挺奇妙的灵异故事
然后我就必须起来去上课啦。

几百年前涂的兰迪缇欧
我当时吃了什么药画得这么合我心意然而为什么并没有画完(想揍自己

520表白用图 给Master的爱

1小时睡前运动 晚安

一个跌落的茶

自动上色除草
“你看我做到了。”